兩人離開,夏才坐到司景懷的邊。
但司景懷沒說話,沉著一張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夏估著,司景懷應該還是在因為早上自己那句話生氣。
不然剛才一點都不替自己解釋,也沒說明自己不是傭人,而是他的妻子。
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司景懷的臉,頓了頓,修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