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跟你就沒關系,冷之安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所以,這件事從此以後就不要再提起。”
夏不想提。
尤其是想到司景懷的後半生可能要坐在椅上,的心就有種被撕裂的覺。
夏炤看著夏,輕輕咬了咬。
“夏夏,我……”
“如果沒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