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越晨的話,夏嘲諷地看向他:“可以啊,你是妻在懷,留下蘇蘇一個人。”
“越晨,你簡直是我見過最沒種的男人。”做為蘇蘇的朋友,夏當然不慣著越晨,話能說的多難聽就說的多難聽。
“你們的事我本來不想管,但是蘇蘇當初是因為什麼沒有了孩子還落下病不能再懷孕,難道你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