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業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還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答案，看著夏的眼神一時間有些愣怔。
夏看著周承業純潔的眼神，又覺得自己給他輸送這些思維似乎不太好。
抬手輕輕蹭了一下鼻尖：“我知道你的格做不出來這樣的事。”
“但我只是想告訴你，誰做錯了事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