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一聲無奈的嘆息:“我到底要怎麼做,你才會真的對我沒有防備呢。”
在他眼里,縱然現在一切似乎都已經回到了正軌。
但是夏不同意跟他復婚這件事,就是對他有所防備。
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,自己從前混不吝的模樣讓夏有了心理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