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實向李易微微欠一欠,出去了。
霍廷昀沒起,朝沙發示意:“坐。”
李易沒坐,站在桌子對麵,原本總是意氣風發吊兒郎當的一個人,如今看去竟有幾分落魄和低微。
“廷昀,”他清了清嚨,錯開霍廷昀的目,“我爸幹的事兒,我都知道了……沒什麽可說的,這事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