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晚晚像是沒聽見他的話,栽進霍東銘懷中,怕摔倒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霍東銘抱著往床上走,卻被商晚晚睡覺的力道帶著雙雙倒在了床上。
“老公?我沒有老公,他不我,我要跟他離婚……”
商晚晚張全是酒味,霍東銘蹙眉,要是知道是誰將灌醉了,他會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