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東銘沒說話。
商晚晚言語平緩,像是在跟他陳述一件無關自己的事。
霍東銘角噙著冷意,眉眼里浮著淡淡的譏屑。
“霍太太變了,道是能很自如地對待我的人。”
他掐滅了煙,將它扔在地上。
空氣里還殘留著煙的余味,霍東銘的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