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晚晚看著面前的清粥和配菜,頓覺索然無味。
病了這些天,除了打營養吊瓶,沒吃什麼,應該早就了。
霍東銘的話令胃口全無。
坐在床上,曾經鮮活的生命因為上了他而變得歡快,如今已同一潭死水,再難復愈。
“把粥喝了,你總不至于要我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