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可馨聽訴說著心里的苦,也跟著鼻頭酸酸的。
“算了,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了。離開了也好,如果你不嫌棄,就在家里住下吧。”
商晚晚傷了一會兒,突然道:“現在幾點了?”
“九點,怎麼了?”
松了口氣,幸虧還早。以為自己一覺又睡到下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