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東銘手著的臉,寵溺中帶著心疼。
“傻瓜,流這麼多怎麼會不疼呢。”
商晚晚漠然地盯著綁著紗布的手,由始至終都沒有皺一下眉頭。
幫包扎好了傷口,霍東銘手了的頭頂。
“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……”
他想給一個大大的驚喜,商晚晚喜歡花,喜歡亮晶晶的東西。
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