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捧著商晚晚被燙得皮慘不忍睹的手,心疼不已。
商晚晚卻麻木了,完全覺不到疼。
“姐,媽媽的畫。沒有了,全都燒沒了。”
商晚晚眼神呆滯,整個人陷一種癲狂的狀態。
“別管畫了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黎落想將商晚晚從地上扶起了,的手燙得不樣子,再不去醫院,這雙手怕是保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