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扶手椅中,手臂自然松弛地垂落在扶手,另一只手端紅茶,瞥一眼藥罐頂上裊裊涌出的青煙。
“好的。”徐媽應了一聲,“那我不回了。”
說著,又遞過來一只長木匣,“對了,您要的東西,剛被送過來。”
鐘逾白起了,到徐媽跟前,將木匣展開,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