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不能把鐘珩當提款機,也不能把鐘逾白和他區別相待。
本質上有什麼不同嗎?很難辨別。鐘逾白說深思慮, 但他從不把深思慮放在臉上。又教要有戒備, 于是切記對人多留幾個心眼。
他說我在發狂, 是那個樣子, 說我在開心,也是那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