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逾白失笑一聲,揣兜里的手抬起一只,輕后腦,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。
“我也不懂你了。”
“我是說真的,我說話不真誠嗎?快看我真誠的雙眼,”紀珍棠說著,笑著沖他飛速眨眼,又嗔道,“我又不像你,講話好像總是在給我寫謎面,讓我苦悶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