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腳從他肩膀慢慢下, 腳心抵住鼓的口, 最后曲起腳趾,松松地摳住他的腰帶。沒力氣了,弄不開他的扣, 腳指頭就那樣虛虛地掛著。
紀珍棠回想他剛才說的那話, 覺得自己心的一角被著了。問:“我忘不掉你,對你有什麼好?”
鐘逾白想一想, 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