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和善,很中庸,適合做朋友。”
紀珍棠想了想:“做朋友?我跟他做朋友的話,豈不是忘年,哈哈。”
明明只是在說沈束,鐘逾白好似心坎被人敲打了一下,他些微沉聲,提示道:“他比我大五歲。”
不假思索:“沒錯啊,我和你忘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