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逾白沒真要跟他過不去。
但很快,見他放下防備,那只突襲的手又過來,非要取下他的針不可。
鐘逾白那雙深不可測的眼地盯著他,盡管看不出險惡,但如深淵,要把人吸進去一般冰冷。
“見好就收,這道理也要教?”
鐘瑀被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