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徐幸止制止,這一路上才得以清閑。
余恩恩換了拖鞋,狡黠的雙眸打轉,心里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。
養了十年,徐幸止再了解不過。
眼看著想要趁自己不注意,往自己的臥室沖,卻被徐幸止快一步住后脖頸,將整個人都鉗制在手中。
冷哼一聲,“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