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恩恩垂著腦袋緩緩向賀青蓮靠近。
方才賀青蓮失手打向的那一戒尺,傷痕從后頸延到右耳,此刻還火辣辣的疼。
面慘淡,囁喏著開口,“對我很好很好,如果不是您,我說不定早就死了......”
“那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?”
賀青蓮仍舊冷冷看著,可說出的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