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徐幸止多問了句。
他似乎醉得也沒有太厲害,讓余恩恩到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。
如果告訴徐幸止,他肯定是不讓的。
心又掙扎許久,余恩恩改口道:“今天……跟朱總面了,明天就要去工作了,有點激。”
徐幸止現在沒有察覺到余恩恩那點微弱的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