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個人的影消失在酒店大堂,徐幸止眼底晦暗一片。
他現在已經沒有進去阻止的份,名義上,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,而他現在只是余恩恩的長輩,只是余恩恩的小叔叔。
他沒有資格去管余恩恩的私事。
想到昨天晚上,余恩恩一直在喊著梁云徹的名字,他都能氣得發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