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朦朧中,余恩恩仿佛到徐幸止上的氣息,泠冽的木質香氣。
可這些天他應該還在京都才對。
很快,察覺到有人把手掌在的額頭,很低聲地責備,“怎麼一見面就發燒。”
這才費力睜開眼睛,模糊間,似乎真的看到了徐幸止的臉。
余恩恩下意識地將他推開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