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恩恩今天去得稍微晚了點,到的時候,其他人都已經在訓練室開始了。
簡久序率先跟打招呼,“恩恩。”
余恩恩疑地問他,“今天是怎麼回事兒?都這麼積極?”
他聳聳肩,“我也不知道,但積極是好事。”
確實是好事,免得像昨天那樣死氣沉沉。
余恩恩也就沒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