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徐幸止的聲音,余恩恩才把心放在肚子里,但還是一把將人推開,賭氣道:“那也用不著你管,誰要你進來的,滾出去。”
“我賤得行不行,放著那麼多事不做,大老遠跑過來管你的事。”
“你就是賤的。”
余恩恩看不見,就只能手試探著去推他,“你出去,我要上廁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