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徐幸止坐上車,他就一直不發一言。
余恩恩有些激地問他,“是要帶我去見那個人販子嗎?他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?”
徐幸止冷著臉,視線始終落在前面的,都不愿意給一個眼神。
“是不是嘛!”余恩恩拉了下他的手臂,“這段時間鄧特助有沒有再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?嗯?徐幸止,你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