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其他人在,明綏便收起了所有的悲傷緒,過去給明恒堂調了下點滴的流速。
回過頭笑著看向徐幸止道:“怎麼,他們不信我,你也不信我嗎?”
站在病床前,盯著沒有半點靜的明恒堂,笑道:“確實跟我沒關系啊,爺爺年紀大了,一家子都不爭氣,氣這樣也正常啊。”
其實,徐幸止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