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幸止沒想到余恩恩會給他打電話,他輕抬手讓邊的人閉,才到一旁去接。
跟余恩恩說話,他聲音都不自覺地溫了很多。
“怎麼了,恩恩?”
已經這麼多天了,總算是又聽到徐幸止的聲音,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,笑道:“我們今天來特羅姆瑟啦。”
“哦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