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掛了電話,陳獻意才酸道:“哎呦,這難舍難分的,咱徐總人在這兒,心早就跑到小恩恩那里去了。”
這會兒徐幸止的緒明顯比方才好很多,他在原位坐下,瞅他一眼,輕哼著笑了聲,“我心飛到國外沒關系,你可不能到飛啊。”
“誒誒誒!”陳獻意急了,“你說什麼呢。”
他連忙跟孟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