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恩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醫院的,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麻木的。
陳獻意親自過來接,向來放不羈的臉此時也滿是凝重。
他道:“回來了。”
余恩恩渾抖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僵地看著他,跟著他走。
徐攸儀此刻已經轉到普通病房,只是還未蘇醒,賀青蓮在病床前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