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余恩恩也不再只拘泥于失去徐幸止的痛苦中,三天兩頭地往警察局跑,去追問新的進展。
跑得越勤快,就有人越發坐不住。
徐眠安本來以為哄騙著徐振生將所有的罪名攬下,就可以高枕無憂,但是他還是低估了余恩恩的毅力。
而且,徐振生的也沒有那麼嚴實。
遲早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