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眼里明顯有幾分難以理解,說話仍舊是溫溫的,只不過應該是當過老師的緣故,所以字字句句都很清晰,且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條理。
道:“許小姐,我覺得你跟我說的這些話很奇怪,首先,我教育是我自己喜歡的事業,我并不在乎陳醫生家里的人是怎麼看的,其次,我和陳醫生現在只是男朋友關系,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