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過去,周漾的病還是沒有好轉。
江允修扶著在床上坐下,隨后輕輕攬著的肩膀說道:“媽咪,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,也恩恩,你說巧不巧?只可惜的名字是阿嬤給取的。”
他又盯著周漾的臉細細打量,“可是,長了一張跟媽咪你極其相似的臉,如果不是我們寶兒已經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