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余恩恩從江家出來,余恩恩失魂落魄地坐在車上,眼神空,呆呆地盯著窗外。
徐幸止抬手著的后背,沒有再勸什麼。
畢竟是一條人命,三言兩語的話,怎麼能說得清楚。
不知多久過去,余恩恩紅腫著雙眼回頭看他,聲音哽咽著,“徐幸止,我不想報仇了。”
繼續追查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