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,道:“沒有人指派,我就是想劫財而已。”
“劫財?”
余恩恩指控道:“你將我帶到荒郊野外,什麼都沒說就對我痛下殺手,有你這樣劫財的嗎?更何況,在今天之前,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是江家人,你怎麼就這麼準確地找上我?”
“我......”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