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病房里只剩下余恩恩和徐幸止,才顯得空曠一點。
徐幸止直接過去,在床邊坐下,然后隨手拿了個蘋果,給他削蘋果。
問:“現在覺怎麼樣,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余恩恩盯著他,搖搖頭,“就傷口還有點疼,別的沒有了。”
徐幸止不由得看向脖頸上包扎的那一圈紗布,微微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