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晟冷眉越發鋒利,他手扶住了容悅的手臂,讓容悅站直了子,看著越發白的臉,他心底微悶,卻也無可奈何。
他退了一步,皺著眉,聲音冷淡:“腳可是不想要了?”
容悅一手撐著石桌,讓自己站好,傷的腳微抬,擺剛好遮住傷口,額頭溢出些許冷汗,就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