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他一直朝前走,毫不停,也一句話都不說,容悅哪里還不知曉他是因剛剛自己的回答而不悅。
容悅抿了抿,費力跟上他的步伐,只是懊惱今日自己穿了繁瑣的裝,此時皆了累贅,不過片刻,額上便溢出了涔涔汗意。
厲晟耳邊忽而傳來子細微的輕聲,低低弱弱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