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抿了抿,低垂下眼瞼。
厲晟著的頭頂, 角的笑意散去,背在后的另一只手虛虛握,心中不知作何想,其實他已經不怎麼記得當年初上戰場時, 是何心了,差不多也應該是害怕過。
那時他還算年輕狂,自邊關回京,才知京城中是如何議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