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用過早膳,問玖思:“昨日的帕子可晾干了?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一早看過了,皆是干的。”
容悅滿意地對笑了笑,換上了遞過來的帕子,又將昨日裝好的香囊系在腰間,這裳是素白的,印著幾朵蘭花,素雅樸靜,甚穿這個,頭上也僅僅帶了一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