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玉畟的怒意一頓,要訓斥的聲音堵在嗓子里,卻是再也罵不出口。
他雙目通紅,因上的疼痛,雙手握拳,青筋暴起,容悅抹了兩把眼淚,又重新蹲在床榻前,哽咽著說:“夫君,你忍忍可好,若是不涂藥,你會疼的……”
之前的那條手帕落地染了灰塵,從腰間重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