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晟抬手蹭了蹭臉頰,因著剛睡醒,細膩的有些溫熱,想著今日請了府醫,即使從面上看并無異樣,他依舊微擰著眉,低聲問:“病了?”
話間染上一擔憂,聞言,容悅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:“沒。”
仰著白凈的臉蛋,不經意地蹭了蹭他掌心,聲音微地說: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