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掩飾自己上的疼,這麼長時間,他早已知曉,容悅最是心。
果不其然,他剛表現出疼意,將自己埋在被里的人就探出頭,眸子里徹地似是被水洗過一般,攬著被子將自己遮住,意還未降下,就染了幾分擔憂:
“……你沒事吧?”
厲晟手按了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