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無法對容祜發火,直氣得將手帕扔到厲晟上:“你既聽了這話,為何不同我說,而是埋在心底?”
“侯爺既然這般介意此事,又回來作甚!”
厲晟接住的帕子,見似氣狠了,有些無措,其實他原是想問的。
可是昨日醒來時,便緒有些不對勁,他只顧著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