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記得之前的靖王?”
見他今日是不會略過此事不談了,容悅泄氣地癱在床榻上,點點頭。
雖未親自見過,可那位不過剛離開不到三月,怎麼可能不記得?
厲晟笑了下,漫不經心說:“他是當今圣上心屬的儲君。”
他斂下眼瞼,遮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