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夫人知曉安如郡主,那也定是知曉安如郡主是德親王所出。”
容悅一手支頭,知道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這德親王府的事,若是沒有之前那玄乎的覺,大概就當話本聽了,而此時卻多著幾分認真。
“安如郡主是嫡出,可德親王卻是個寵妾滅妻的。”
陳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