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延不由得想起梧州容府,連夫人母族都不得好下場,更何況旁人?
風鈴走近后,莊延裝作無意地瞥了一眼,一怔后,不著痕跡地皺眉。
第一眼看見風鈴時,他好似是看見了夫人一樣,同樣的淺笑溫。
可又有些不同。
他第一次看見夫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