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上被拆開的紗布凌,滴滴珠順著臉頰流下,讓看起來十分詭異恐怖。
卻毫不在意,似乎覺不到傷口的疼,眉頭都未曾皺起。
秀謹巍巍地蹲下子,無聲地哭著,把藥膏一點點撿起來。
不久后,容悅就聽說,風鈴郡主臉上的傷未能好,留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