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說,可是著香囊的手久久不放松。
這邊主仆二人說著擔憂心事,而離開占城的厲晟等人也終于到了城驛站。
莊延輕步到厲晟邊:“有信來報,禹國來使剛離開城。”
厲晟臉上掛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:“他們不是今日早上剛到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