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野看著眼中的真誠,那是一種坦,坦到沒有廉恥意識,那隻能說明一點,說的是事實。
「如果修車房那天不是我,你會選擇別人?」
舒虞挑眉,實在不解,這男人現在彆扭什麼,很不像他。
「那倒不至於,那修車行不算上那個老闆的話,品質實在不怎麼樣,要選也得去夜